女奴们被锁着手脚无法行动,只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扭动屁股、夹紧大腿,勉强给自己的花径一点刺激。
这时,房间的门外响起一阵车轮碾过地面的滚动声,一群女仆推着手推车进来了,她们七手八脚的分装车上大锅里的糊糊粥,挨个给躺椅上的女奴喂食。
热气腾腾的粥水递到面前,哪怕是过去最为硬气的瑞贝卡也乖乖地张开檀口,然后顾不上有些烫嘴的温度,把碗里的粥统统喝下。
毕竟被淫兽侵犯,还跟淫兽打架,实在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更别提子宫里的胎卵正在拼命吸取她的养分,不想等到胎卵生下来的时候,自己变得枯黄干瘦,就得趁现在多喝多吃。
喝完了糊糊粥,突然一股尿意袭来,贝蒂的俏脸一下红了。
要是在平时的囚室里还好,那里有专门给在囚女奴使用的排污沟,但在这里被锁住了手脚,她想象不到自己要怎么排泄都不弄脏地方。
“那、那个……姐姐,我……我想去摘朵小花。”贝蒂俏脸绯红地哀声道。
“摘朵小花?”刚刚给她喂粥的女仆讥笑道,“想什么呢,你得呆在这里,直到肚子里的东西生下来才能走出这个安胎室。”
“我不是的……我……我……”贝蒂怎么也没想到这里的女仆居然连这种贵族女子想上厕所的优雅说法都不懂。
“她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