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愿赌服输啊。”
男人们的争吵与新一轮的混乱,瑞贝卡已经听得不清楚了,海量的快感正逐步压垮她的理智并剥夺她的感官,好让她可以尽情漂浮在快感的汪洋之中,而突破了封锁的檀口再也合不上,充满欢愉意味的呻吟越来越大,成为这个大厅内所有女奴一同发出的呻吟大合唱。
“啊、啊,不行了……不、快停下来……不、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啊啊。”终于在瑞贝卡响彻整个大厅的浪叫声中,这位外表强悍坚毅的女战士抵达到了平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大量的爱液沿着屁股美好的曲线往下滑去,最后滴到椅子空槽下方的小水车上面。
然而,小水车还在继续转动,固定在上面的羽毛大部分被瑞贝卡的爱液打湿了,其刺激效果远不如之前,可架不住反复摩擦带来的刺激连绵不断。
这时的女战士已经遍身香汗,胯间爱液如雨下,全然没有了平时那种不可冒犯的威严气势。
已经输掉赌注的杰瑞——也就是那个主动拿羽毛去挑逗瑞贝卡的打手,一手捏住女战士的尖下巴,一手摆动着手中的羽毛继续刺激她的乳头。
“妈的,害老子输了钱,就好好承受老子的愤怒吧,现在乳头是不是很舒服啊?”
“才、才不……呀……好痒……不是……痒啊……不要……喔呵……”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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