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那是静儿在清洗身体。
驴哥瘫坐在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那刚刚才喷射过两次、此刻正疲软蜷缩的肉棒上。
随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激情退去,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和现实的恐慌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驴哥的眼神逐渐从迷离变得清醒,继而变得惊恐。
“完了……”他喃喃自语,双手抱住脑袋,手指深深插入乱蓬蓬的头发里,“何总……何总知道了……”
刚才在极度兴奋中,他只顾着享受那种被羞辱、被绿帽的快感,只顾着在静儿的“公厕”理论中沉沦。
可现在,理智回归,现实的残酷摆在眼前。
何总是他的老板,一个年过半百却精力旺盛的老男人。
昨天晚上,何总不仅玩了静儿,还甚至……还在他面前炫耀般地提及。
“他知道了……他知道静儿是妓女……他知道我是绿奴……”驴哥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明天怎么去公司?
何总会怎么看他?
会当着全公司人的面羞辱他吗?
还是会直接把他辞退,让他滚蛋?
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笼罩了他。
他颤抖着手,从茶几上摸过一包烟,抽出一根,却因为手抖怎么也打不着火机。
试了几次,“啪嗒”一声,火苗终于窜起,点燃了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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