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个不同男人的精液,混合着静儿体内的淫液,还有阴道壁上残留的体温,发酵出一种独特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上瘾的“鸡骚味”。
驴哥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这种作为接盘侠的极致羞辱感让他爽到了极点。
他一边疯狂地舔着,脑海里突然闪过静儿刚才提到何总的话,心中一动,哪怕是在这极度淫靡的时刻,心底那根名为“脸面”的弦还是颤动了一下。
他稍微抬起头,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静儿:“老婆……你刚才说何总……他……他有没有认出你?要是让他知道你在丽娟姐那儿卖逼,以后咱们在他手底下……”
静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她伸手按住驴哥的脑袋,把他重新压向自己的胯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哄骗:“哎呀老公,你以为何总是傻子吗?当时在店里里面,何总想无套内射我,丽娟姐不肯,然后就直接跟何总摊牌了!说我是她那儿新来的头牌,专门卖逼的!”
驴哥一听,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
静儿见状,更是绘声绘色地编造下去,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骨酥肉麻的淫荡:“不然你以为何总怎么会操我操得那么狠?他一听说我是那个‘代班小姐’,兴奋得跟什么似的,一边干我一边骂我是骚货,还说要来咱们家里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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