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晃进公司大门,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嘴角挂着那一抹怎么也压不住的傻笑。
昨晚那一幕幕淫靡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转:净儿跪在床边,屁股撅得高高的,那两个嫖客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一片……还有她把脸埋进丽娟那个被无数男人操过、充满隔夜精液腥臭味的逼里,像个渴极了的婴儿一样啧啧吸吮的声音……每想一遍,他裤裆里的那根贱骨头就硬得发胀,胀得他走路姿势都显得格外别扭,两条腿不得不稍微岔开一点,好给那团燥热腾出点空间。
“驴哥,今儿这是捡钱了?笑得这么开心?”前台小妹见他一脸春风,忍不住打趣道。
“啊……没,没啥,昨晚睡得好,睡得好。”驴哥赶紧收敛了笑容,故作镇定地扯了扯衣领,掩饰住眼底那一抹淫邪的光,匆匆钻进了电梯。
其实他心里还在回味昨晚净儿抬起头时那张满是污浊液体、迷离又淫荡的脸,嘴里那句含糊不清的“主人的逼好臭好好吃”,简直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让他胯下的那根肉棒又不争气地顶了顶裤裆,硬得生疼。
上午的例会,驴哥缩在会议室最角落的位置。
何总站在投影幕布前,唾沫横飞地讲着季度业绩报表,那些枯燥的数字和图表,驴哥一个字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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