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哗哗响着,像一道流动的隔音墙,将客厅里那场荒诞剧的尾声隔绝在外。
老张走了,揣着钱,带走了满身恶臭。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廉价汗臭、陈年尿骚,还有那个乞丐浓烈腥臭的精液味,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凝成一种几乎看得见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灼烧神经的气味。
我依旧趴在地上,膝盖发软,但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跪伏一旁的妻子身上。
净儿浑身赤裸,肌肤还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缕缕浑浊惨白的液体正顺着颤抖的腿根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嘴唇红肿,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婉的妻子,眼底深处烧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一种刚刚被彻底打开、尚不知餍足的饥渴。
“老公……”她手脚并用,像只被蹂躏过却还残存着餍足感的母狗,爬向我。
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你看见了吗?刚才……那个又脏又臭的老张……他操我的时候……”
她凑近,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吐息灼热,带着那股混合的腥味:“他的鸡巴那么脏,身上那么臭……可是我的逼,居然湿得一塌糊涂……我是不是天生的贱货?是不是只要是个带把的,我就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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