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形态任君择取,日日轮换,从无腻烦。
沈清寒被捆在柱上,看着这一切。
昨日清晨她还顶着未婚妻旧日的面孔替他舔弄玉茎。
到晌午已换作性偶身形被三个弟子夹在中间。
入夜时又变作人妻熟女,挺着丰腴双峰骑在一个弟子腰间自己耸送。
他看着她在三种形态之间自如切换,如换一件衣裳。
那张脸是他朝思暮想的脸,可那张脸下面的身子已经不属于任何人了。
她是一件法器。
法器的用途只有一个。
今日来的弟子格外多。一个接一个。
清霜跪在他脚下,檀口含着他的软垂茎身。
龟首沾着血迹,是她吮得用力磕破了嫩皮。
她浑然不觉,卖力舔着。
身后一个弟子正扣着她的腰从后头贯入,囊袋甩在臀丘上啪啪闷响。
又有一个弟子捉过她的手掌,将硬物塞入掌心小穴。
还有一个挤到她身侧,捧起双峰夹着茎身在乳沟间进出。
清霜喉间溢出快活的呻吟,身子被撞得前后来回耸动,檀口却始终含着沈清寒那根软垂之物不肯松开。
那根物什仍旧软着。剑心碎了,丹田凉了大半,他已硬不起来了。马眼却不受控制地翕开,清液一股涌出,混着她舌上津涎一并咽下。
身后那弟子泄了身,抽出来在她臀上拍了一掌。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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