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几个排队的女弟子犹在望着他背影,视线黏在他肩背与腰臀之间。
有人吹了声口哨,旋即一阵笑声荡开。
那笑声又软又放肆,在清晨的山谷里传得颇远。
有人低低说了句什么,引得旁边几个女子齐齐笑出声来,笑声里夹着半句“那腰身”“怕是能撑一夜”之类的窃窃私语。
叶清阳没有回头。
归途之中,叶清阳又经那片空地。
空地上又多了新败者,被拖至一侧叠放。他数了数……十三个,皆是男弟子。
其中一个瞧着不过十八九岁,面上棱角尚在,眉眼间却已失了所有神采。仰面朝天横于地上,双腿大张,胯间狼藉不堪。
那少年罗裳被扯得稀烂,袍摆翻至腰际以上,下身赤露。
玉茎软塌塌歪在腿侧,龟首紫红胀大未消,马眼处尚挂着一缕浊白残精,已半干结痂。
茎身裹满黏滑春水与精元混合物,在日光下泛着湿亮光泽,连青筋盘虬的纹路都教白浆糊得失了轮廓。
囊袋松垮垂落,皱皮贴着腿根,里头的精元早教人榨尽了,只剩两张空皮晃悠悠悬着。
小腹上覆着一层干涸的白膜,是女弟子采至巅峰时喷在他身上的阴精,如今结成细碎粉屑,随他微弱的呼吸轻轻翕动,每动一下便有少许粉末簌簌落下。
大腿内侧印着数道指痕,是被人掰开双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