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山谷之中稍静了些。
交合之声自四处石洞里透出,有的远在崖壁高处,只余隐约的肉击与水声轻响。
有的近在咫尺,连女子断续的泣吟与男子粗重喘息皆听得真切。
偶尔夹杂一两声惨叫,叫过之后,通常是无人跟去查看的。
众人早已习以为常。
左侧某处石洞中,一女子叫声忽然拔高,尖细绵长,尾音发颤,口中含混反复念叨着“要死了”“莫停”。
紧接着又是几声急促的“再深些”,随即声音戛然断了。
良久才传来低低的啜泣与男子粗重的闷哼,那啜泣断断续续响了一阵,又被新一轮肉击之声盖过。
间或夹杂着女子含混的讨饶,声气软得不成句子,每个字都教喘息碾得稀碎。
叶清阳盘坐石板床上,听着这些声响。
丹田之内那团暖意微微发烫,纯阳道体的根基对这些声音格外敏锐。
灵气在经脉中自行加快了流转,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沿脊柱攀上后脑,又沉甸甸地坠回丹田。
胯间玉茎不知不觉已胀硬起来,将袍摆顶起一团。
他低头望了望那处,伸手按了按,反倒胀得愈发厉害。
龟首顶着布料磨蹭,马眼处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索性不去管它,任那根硬物直挺挺竖着。
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这个世界毫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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