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一瓶身体乳液。
那瓶乳液是她自己从老家带来的,白色瓶身,印着玫瑰图案。
她挤了一泵在手心里,两手搓了搓,开始往胳膊上抹。
我斜眼看着她。
浴巾包着她的上半身,两团大奶子被布料勒得紧紧的,挤出一道深到见底的乳沟。
白浴巾的棉布是粗纤维的,不服帖,在她胸口最鼓的位置微微翘起--布料的张力已经到了极限,掖进去的那个角被两坨肉的重量往下拽,随时可能松脱。
她往胳膊上抹乳液的时候,大臂内侧的软肉跟着动,带得胸口也在微微晃--那种缓慢的、沉甸甸的颤动,像两袋水在浴巾下面打秋千。
乳液抹完胳膊,她弯下腰开始抹腿。
她的腿弯到一边,脚搭在茶几边缘,从脚踝开始往大腿方向涂。
她的小腿肌肉匀称,皮肤洗得发红,上面有一层浅浅的汗毛,在灯光下发着银色的光。
乳液在她手掌的碾压下变成透明的水膜,覆盖在小腿上,反射出一层薄薄的油光。
乳液的味道混进了沐浴露的残余--玫瑰加乳木果--两层花香叠在一起,浓得我能尝到。
她的手从小腿滑到膝盖,又从膝盖滑到大腿。
大腿比小腿粗了一整圈--我妈的大腿是那种结实的丰满,不是虚胖的松软。
皮肤底下的肌肉纹理在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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