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我靠回椅背上,盯着车顶。
剩下的路程谁都没说话。
…
到家了。
我住在北三环一个老小区的两居室,八楼,电梯房。
房子是租的,但我住了三年多,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进门是个小玄关,正对面就是客厅。
左手边能看到厨房的玻璃推拉门,走廊也在左边,通两间卧室和卫生间。
我平时住主卧,次卧空着,偶尔有姐姐过来住一晚。
我把行李箱拖进次卧,简单收拾了一下--把枕头上的长头发捡掉,被套翻了个面。
次卧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上周王姐来过,她用的那种甜腻的花果香,到现在还没散干净。
我开了窗通了会儿风。
她站在客厅,环顾四周。
『你这屋子也太乱了。』
『凑合住。』
『鞋扔一地,袜子也不洗--』她弯腰捡起茶几下面的一只袜子,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着,『你一个大男人--』
『行了行了,明天收拾。你先洗澡歇着吧。』
她瞪了我一眼。
那个瞪法是她的经典表情--下巴抬着,鼻孔微微张开,嘴角往下撇,像是在说『你以为你谁啊就指使我』。
但她没再说什么,拎着洗漱包进了卫生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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