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到达时间一拖再拖。马保户用最难彻底拒绝的方式开始渗入。
第一天上午。
他以检查水电为由进房间。她正在换衣服,只穿了内衣。
他推门进来,眼睛瞬间黏在她胸口和腿根,喉结滚动:
“哎呀不好意思!叔叔手快了……不过小姑娘身材真好。”
白初晴尖叫着抓被子,他却不急着退,反而关切:“别着凉,叔叔帮你把窗关严。”
她躲在被子里,心里全是厌恶,却发现自己乳头不知何时硬了。
下午他邀请她去竹林散步透气。
她本想拒绝,却怕太过直接得罪老板。
路上他关心她鞋子进了石子,蹲下帮她脱鞋,粗手指在她脚踝和小腿上多摸了几下。
“腿真滑……城里小姑娘就是细皮嫩肉。”
她猛地抽腿,脸红到脖子:“马叔叔……别这样。”
“叔叔心疼你,男朋友不在,叔叔可要好好照顾你”
她恶心得想吐,却没再激烈反抗——怕他生气,也怕自己反应过度显得小气。
晚上他送夜宵,带了按摩油和一条宽大薄浴巾上门:“山上潮,叔叔免费做肩颈。你练琴肩膀硬,按按摩有好处的。”
白初晴连连摇头,但在马保户极力推销下最终还是趴了下来。他从肩颈开始,掌根用力按压斜方肌,拇指深深陷入最硬的点高频震颤。热油顺着脊柱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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