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精光,不着片缕,仰身躺在毛毯堆中,双手弯折贴在脸颊两侧,手掌朝上,双脚勾起,屁穴里的肛塞尾巴,垂挂在两腿之间,极似躺卧在地上露出小肚皮的幼犬。
李文悠将浴巾、毛毯重新盖上两兄弟的身躯。
走进厨房,从橱柜中翻找出巴拿马艺妓咖啡豆,咖啡豆在研磨机的碾压下,散发出淡淡的咖啡香、果香。
待咖啡粉磨好,将玻璃锥形滤杯套在玻璃滤壶壶口。
折好的滤纸,被贴到了滤杯上,李文悠拿起一旁煮沸又稍微冷却的热水,在滤纸上淋了一圈,预热器皿,让滤纸伏贴在滤杯。
接着倒掉滤壶中的热水。
李文悠将磨好的咖啡粉,轻轻地倒向滤杯,均匀铺垫。
拿起手冲壶,热水从颈口流出,由滤杯的中心画圆,一路往外浇淋。
热水穿过咖啡粉滴入,透过玻璃壶身,可以看到浓郁的咖啡精华,在热水的冲刷下从滤杯中渗出。
等待滤杯中的咖啡粉沉静,咖啡香飘散在整个空间里,李文悠拿起手冲壶进行二次注水。
泡好咖啡正准备享用,李文悠一个转身就看到两兄弟揉着眼睛,站在厨房口。
两兄弟头上的兽耳在一夜的折腾后,有些歪斜,黑色金属铆钉项圈系在脖上,身后垂着一条狗尾巴。
「饿饿。」
「汪汪?」
两兄弟睡眼迷茫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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