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像妈妈们那样经过长期滋养后容颜回春。
但区区冬夜的一点寒气,现在已经伤不到她了。
二妞试着从竹椅上站起来,两只手撑着椅子扶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直起腰。
脚底板踩在冰凉的砖地上,大腿根的嫩肉还有点酸,刚被开了苞的嫩穴周围也还隐隐有些异物感。
她咬了咬牙站稳了,试着往前迈了一步。
“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麻麻的,胀胀的,还有点说不上来的疼,像是被人从两腿之间揍了一拳,但又不是那种受不了的剧痛。
她扶着墙慢慢往前挪了几步,一步一瘸地走到墙角那个角落,蓝正的木马就安安静静地搁在那里。
这是一匹木头小马,马头被蓝正长年累月地啃来啃去,漆皮早就掉光了,露出底下被口水泡得发黄的木头茬子。
马背上被磨得油光水滑,马肚子上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大概是蓝正以前拿铲子砍的。
二妞站在这匹木马跟前,低头看着它,忽然伸出手摸了摸马头。
这玩意到底哪里好了?
她那个傻子丈夫宁可骑着这匹破木马流口水,也不肯多看她一眼。
她结婚那天晚上脱光了站在蓝正面前,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跨上这玩意儿,嘴里喊着驾、驾、驾,骑了大半宿。
二妞握住木马的耳朵把它往前摇了摇,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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