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棉裤里那股热流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从脚踝处渗出来滴在鞋帮子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插在裤子里的手,手指慢慢抽了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冬夜的冷空气里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拉了拉棉裤,把那只湿淋淋的手藏进棉袄口袋里。
而在屋里,尽欢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汗湿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椅背,整个人懒洋洋地摊开四肢,两条腿大剌剌地岔开
那根刚从赵花穴里拔出来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
棒身上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混合物,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掉的白色浓浆。
翠花从行军床那边爬过来,膝盖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前一后地挪,停在尽欢岔开的两腿之间。
她低下头看着这根刚操过赵花的鸡巴,鼻尖凑到龟头前轻轻嗅了一下,闻到一股混着骚水和精液的腥甜气味,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舔,把那滴白色浓浆卷进嘴里尝了尝味道。
然后她直起上半身双手捧起自己那对从大红肚兜里挤出来的肥硕乳房。
她把肚兜的绸缎面料往上一推,两只白花花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弹了出来。
她一手一只托着乳根,把两颗嫩红色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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