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拱倒把自己弄出了感觉——阴道里沉睡许久的嫩肉被这轻微的摩擦唤醒,本能地缩了一下,把儿子的鸡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丝合缝。
她赶紧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出口的呻吟咽回去,可不能吵醒他,昨晚又是月亮屯又是赶夜路回来,又被自己和明明轮着榨了好几次,这孩子难得睡这么沉,得让他多歇歇。
可身体不争气啊,明明累得要死,小腹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又往上拱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幅度更大,直接把龟头吞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她闭上眼咬着被子角,睫毛抖了好几下,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身体却诚实地又拱了第三下。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母子俩纠缠一夜后残存的体温和体香。这种气味说不上好闻,却让人昏昏欲睡。
张红娟躺在床上,半阖着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
她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酸得像是被人掰了一整夜,腰窝也酸,连嘴唇都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吮吸过的微微肿胀感。
最要命的是胯下——那团肥嫩的肉穴里还塞着儿子那根半软的鸡巴,堵了她一整夜,把她穴里那些残留的浓精和今早刚灌进去的新鲜热精全都封在花心深处。
她刚想挪一挪屁股,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穴里跳了一下,随即开始慢慢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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