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纸条展开,借着堂屋透出来的灯光,一行一行地往下读。
纸条上的字迹端秀清雅,是洛明明的手笔,用词却跟“端秀清雅”半点沾不上边——
“秀月妹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念及午后之事,特留此书以表关怀。敢问妹子今日可曾被咱们的好儿子那根大鸡巴给内射了?
若不曾,那便罢了;
若曾,那姐姐可得好心提醒你一句——咱们儿子那精液可不比寻常,射进屄里不光能让你怀上种,还会涨奶。”
“你今日要是让他内射了,明日奶子怕是要胀得跟吹了气的猪尿脬似的,碰一下都疼。
你若不信,不妨去问红娟和穗香,她俩之前没跟那小子通过气,第二天差点以为自己怀了,慌得满屋子乱转。
咱们儿子似乎还没适应这副新本事,总是完事了拍拍屁股就走,忘了跟人交代。
姐姐我今日帮你打了掩护,自然要负起提醒的职责,怕你也遭了这无妄之灾。
望妹子明日胸口无恙,若有异样,便知姐姐所言非虚。另附一句——今日妹子那杯茶,姐姐喝着甚好,改日再叙。”
纸条底下没有落款,只画了一个潦草的笑脸。
刘秀月拿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从疑惑到错愕再到羞愤的全套转换。
她眼前仿佛浮现出洛明明那张端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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