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愣了一瞬,赶紧拉起自己的袖子就往她脸上招呼。
棉布袖口吸水力有限,他一边擦一边手忙脚乱,把她脸上的眼泪鼻涕糊得到处都是。
他刚要换个干净的角度继续擦,却听见“噗”一声——安安打了个响亮的鼻涕泡。
那个小小的泡泡在她鼻孔里鼓起来然后破了,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两个人都愣住了。尽欢的袖子还贴在她脸上,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他的嘴角以一种极其缓慢的、无法控制的速度往上弯了起来。
“你还笑——!”安安一张嘴就哭得更大声了,两只手在他胸口又锤又拍,“都怪你——!都怪你害我打喷嚏——!害我打嗝——!你还笑——!”她锤得其实一点都不疼,隔着棉袄更像是撒娇。
鼻涕泡还挂在那里,她又是一阵气恼的拍打。
然后索性拉起尽欢的衣摆狠狠擤了一次鼻涕。
尽欢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新棉袄的下摆
又看了看安安擤完鼻涕之后明显舒坦了不少的表情,嘴角抽了抽——他决定不与未来媳妇争辩这件棉袄的清洁问题。
沉默了一小会儿,安安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问“都有谁”的时候还轻,轻得像蚊子振翅。
她的目光落在尽欢胸口那粒崩开的扣子上,不敢抬头:“尽欢哥……你跟她们……有没有……做过……”
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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