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从沙坑里往后缩,手脚并用地退出了那丛灌木。然后爬起来转身,跌跌撞撞地往佰家沟的方向跑了。
风吹过她的后背,凉飕飕的,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都被汗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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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把干妈从草地上扶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把刚才的事过了一遍。
打从一开始,他就从后视镜里瞥见了那丛灌木后面有动静。
当时他没声张——一来,跟干妈正做到兴头上,停下来太不划算;
二来,他很快就认出了那个人影。
韩寡妇。
说起来,这还算是缘分。
当初他在这朝阳村里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要不是撞破韩寡妇跟蓝建国在后山的破庙里媾和,他也在她们离开后打手枪,更不会获得这欢喜牌的传承。
算下来,他还欠韩寡妇一场戏。
今天送她一场春宫,也算是连本带利还清了。
不过他在抽插的间隙偷偷观察过韩寡妇。
她趴在沙坑里,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发丝黏在脸颊上。
那种红不是普通的害羞脸红,透着一种闷热的潮气,像是体内的火气散不出去。
她的眼眶微微发青,嘴唇干裂,跟他前世见过的几个快绝经的女同事面上的潮热症状一模一样。
他几乎可以肯定,韩寡妇差不多快绝经了。
经期乱了,潮热盗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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