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韩秀英从佰家沟探完亲戚回来,走的是那条少有人走的荒路。
她穿了件靛蓝色的斜襟布衫,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纂儿,鬓边簪了一朵路边摘的小野菊。
虽说是寡妇,但她今年也才三十九,身段保养得还算匀称,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走在田埂上还能惹得路过的老光棍多看两眼。
她前阵子可谓是春风得意。
蓝建国那个老东西不知怎么的,连着好几个月都没来找过她。
头一个月她还提心吊胆地等着,生怕他哪天喝醉了又摸上门来……毕竟当初她可是被他强占的。
那时候她刚守寡没两年,一个人在这边无亲无故,蓝建国借着隔壁朝阳村的村长身份来她家“慰问”,三言两语就动了手。
她反抗过,也哭过,可一个寡妇在村里能有什么倚仗?
后来也就半推半就地认了,起码有个人依靠,日子也好过些。
被他强占之后反而得了些照应,逢年过节有人送点东西,村上的活也有人帮着干。
可这两个月蓝建国忽然就断了联系。
韩秀英一开始还惴惴不安,怕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后来又怕是他在外头又找了别的女人。
但日子一天天过下来,她反倒松了口气……不用再提心吊胆地伺候那个老东西,不用再担心被村里人嚼舌根,生活慢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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