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心疼又兴奋,既想把他搂进怀里哄,又想把他彻底撕碎吞下肚去。
这个他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人儿,他的第一次亲吻不是她,第一次肏屄不是她,可是这一次——这一次肛门破处——是她张红娟的。
谁也抢不走。
“乖——乖——妈妈的乖宝宝——妈妈进来了——妈妈要你了——”她咬着牙一声低吼,腰胯猛一用力,角先生的另一头裹着满满当当的润滑油和肠液,噗嗤一声整根捅进了尽欢的肛门深处。
过了几分钟,尽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
不是疼——疼早就麻了,从肛门口一路麻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整个下半身像是泡在了一缸滚烫的辣椒水里,又辣又胀又麻。
然后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插在他直肠里的角先生搅成了一锅粥。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圆钝的假龟头正顶在他直肠深处某个从未被人碰过的角落,硬邦邦的,冰凉的,跟他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形成了一种荒谬至极的对比。
硅胶的假阳具被他的肠壁焐热了,表面的润滑油和肠液混在一起,咕嗤咕嗤地响着,每一次响动都让他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那根东西,肠壁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嘬着角先生不放,嘬得自己头皮发麻。
这就是被肏的感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