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八,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这一个月过得,说快吧,感觉也没干啥,说慢吧,四个礼拜唰一下就没了。
美妇们最近都纳闷,尽欢这小子咋跟人间蒸发似的,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正常来说,刚得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处”,本该是拉着赵花、刘翠花那些熟透了的婶子嫂子们,在炕头上试验新能耐、折腾得鸡飞狗跳的时候。
可偏偏没有。
他是一头扎进了后山那破庙里,顺着上回跟师娘蓝英发现的密道,钻进了底下那黑咕隆咚的密室,又一路摸到了山洞最底下。
具体过程没啥好说的,就是钻洞、摸索、再钻洞。
在密室里,他对着地上那些歪歪扭扭、鬼画符一样的线条研究了老半天,最后琢磨出这玩意儿可能是个阵法,还是坏了的。
这可把他给难住了,捣鼓了好几天,才勉强看懂点门道。
没办法,他动用了“傀儡牌”,联系上了古来和王福来,让他们想办法搜罗来一堆稀奇古怪的材料,什么朱砂、玉石粉末、年份古怪的兽骨……杂七杂八一大堆。
东西一到手,他就开始吭哧吭哧地修复那破阵法。
这活儿精细,又耗神,等他终于把最后一块玉片嵌进正确的位置,感觉比跟美熟妇大战三百回合还累。
阵法一激活,嗡的一声轻响,眼前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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