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在这儿,又跟老郎中学过医……不如,你现在就去阿姨房里,帮阿姨揉揉呗?也省得阿姨再难受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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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煤油灯被挪到了床边的小凳上,光线昏黄,将房间照得影影绰绰。
刘秀月已经趴在了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背心,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棉布睡裤。
她将背心卷到了腋下,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
尽欢坐在床沿,离得很近。
昏黄的灯光下,岳母的背部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皮肤是常年劳作后健康的蜜色,却依旧细腻,肩胛骨的线条流畅,腰肢收束,再往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臀胯曲线,被宽松的睡裤遮掩,却更引人遐想。
背心边缘,隐约能看到腋下和侧肋柔软的弧度。
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尽欢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发烫,心跳也快了几分。
这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禁忌感和征服欲的兴奋,让他的指尖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旁边那瓶药酒——其实是他之前拿出来的那瓶,岳母没带走。
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药草混合着酒气的味道弥漫开来。
他将冰凉的、琥珀色的药酒倒在手心里,搓了搓。
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上了岳母光滑的肩头。
“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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