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几滴尿液,溅到了刘秀月微微仰起的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茅房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声和两人有些粗重的呼吸。
刘秀月先是愣愣地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曲线毕露的胸口,又抬起头,目光再次聚焦在那根距离自己脸庞不过咫尺、因为惊吓和晨勃而显得更加怒张骇人的巨物上。
那尺寸……那形状……那勃发的生命力……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力远超昨晚的惊鸿一瞥。
刘秀月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陌生的、久违的、甚至带着点酸涩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窜起。
就在尽欢头皮发麻,想着该怎么解释这荒唐到极点的一幕,是立刻道歉还是先提上裤子时——
“噗……”刘秀月忽然笑了出来,不是昨晚那种大笑。
而是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戏谑的轻笑。
她没急着站起来,也没立刻擦掉脸上的尿渍。反而就着蹲姿,仰头看着尽欢,湿漉漉的睡衣领口因为动作敞开更多,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沟壑。
“哎哟喂……”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们家小姑爷,这早上起来……火气挺旺啊?尿个尿都跟射水枪似的,劲儿真大。”
她的目光顺着尽欢僵硬的手臂,落回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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