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灾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天了,自己那死鬼丈夫和那些管事的都回了村,她和这小冤家就从之前偶尔能白日宣淫的放纵,变成了必须偷偷摸摸的刺激。
上次在村委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裤子刚褪到腿弯,鸡巴才进去抽了百十下,眼看就要到了,外头就有人喊“刘主任!刘主任!”,生生把她魂儿都吓飞了一半。
等应付完那些破事回来,小冤家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她只能跪在地上,用嘴含着,舔了又舔,吸了又吸。直到喉咙发酸,才把他那泡浓精给嘬出来。
不够!
根本不够!
那股子邪火憋在心里,烧得她坐立不安。
所以今天,她特意找了“核实灾后情况”的由头,名正言顺地拉着这小冤家出门。
一家家走过场,问几句,记两笔,心却早就飞到了野地里。
刚走到这片僻静的小树林附近,她腿就软了,借口累了要歇歇,拉着他就钻了进来。
一进来,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裤子还没完全褪下,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就急不可耐地顶了进来,填满了她连日来的空虚和渴望。
“噗呲噗呲……啪!啪!啪!”抽插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少年似乎也憋狠了,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龟头重重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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