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摇了摇头,身体放松下来,重新躺回还有些温热的炕上,盯着黑乎乎的房梁,平复着自己依旧急促的呼吸和未能满足的身体。
算了,等他回来再继续吧,正好自己也歇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风吹过院子,带来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刘翠花躺了一会儿,身上的燥热渐渐退去。却迟迟没听到尽欢回来的脚步声,也没听到预想中对着墙角或者树根撒尿的水声。
“怎么这么久?”她心里泛起嘀咕,撑起身子,侧耳听了听,院子里静悄悄的。
该不会是……刚才折腾得太狠,真的肾虚了?
尿不出来?还是……在外面睡着了?
想到后一种可能,刘翠花自己都觉得好笑。
她掀开薄被,也懒得穿衣服,就这么赤着身子,只随手抓了件尽欢脱在炕边的衬衫披在肩上,趿拉着布鞋,走到了房门口。
院子里月光朦胧,勉强能看清轮廓。
她倚着门框,朝着记忆中尽欢跑出去的方向。
也就是院子里那棵老枣树的位置,带着几分戏谑和调笑,故意提高了声音喊道:
“喂!小冤家!掉茅坑里啦?怎么这么久?我的小宝贝……不会是肾虚了吧?尿个尿都这么费劲?”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然而,预想中尽欢气急败坏或者笑嘻嘻的回嘴并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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