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这个名义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家,她便卸下所有伪装,成了在少年身下婉转承欢、索取无度的饥渴熟妇。
清晨,天刚蒙蒙亮,村委那间收拾出来的小办公室便成了他们第一个战场。
行军床“嘎吱嘎吱”的抗议声常常伴着窗外最早的鸟鸣响起。
刘翠花穿着头天晚上被尽欢撕扯得有些松垮的睡衣,或者干脆只披着件外套,里面空空如也,便被少年按在还带着露水凉意的窗台边、堆着文件的办公桌上、甚至冰凉的水泥地上,从后面狠狠进入。
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和偶尔早起的村民身影,那种在公家地方偷情的刺激感和背德的快意,让她每一次都湿得格外迅速,高潮也来得格外猛烈。
“啊……小冤家……轻点……外面……外面有人走动了……”她喘息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那根滚烫的巨物进得更深。
尽欢喘着粗气,动作越发凶狠,撞击得她身前抵着的窗框都在微微震动。
往往要折腾到日上三竿,两人才会勉强收拾停当。
刘翠花脸颊潮红,眼波流转,双腿发软地整理着被弄乱的文件和床铺。
而尽欢则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有时还会溜达到村里的小卖部,买点零嘴,逗逗孩子,仿佛刚才那个在办公室里凶狠征伐的野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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