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婶子。” 尽欢的手更加用力,指尖掐着那硬挺的乳头,“婶子可是儿子的第一个女人……教了儿子那么多……儿子得好好‘报答’婶子……”
他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赵花的裤腰带。
赵花也热情地回应,双手胡乱地扯着尽欢的衣裤。
在这闷热潮湿、与世隔绝的苞米地深处,两人很快便坦诚相对。
赵花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苞米杆,一条腿被尽欢抬起,架在了他的臂弯里。
尽欢则挺着那根早已怒张的粗大鸡巴,对准了赵花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
没有过多的前戏,只有最直接的渴望。
尽欢腰胯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挤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尽根没入!
“啊——!” 赵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惊呼,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后的苞米杆。
久违的、被巨大鸡巴填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紧接着,尽欢便开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抽送!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闷响和粘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苞米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苞米杆被撞得微微摇晃,叶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野合伴奏。
“啊啊……小冤家……想死婶子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