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师王亮生……脑癌晚期……植物人躺了这么久,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这张牌,用不用?
他脑海里闪过大牛记忆里的画面——那是他植入傀儡牌时,顺便窥见的一些碎片。
画面里,王亮生还穿着体面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在大医院的走廊里趾高气扬地走着。
后来画面一转,变成了灰扑扑的乡村土路,老东西喝得醉醺醺的,眼睛通红,踉踉跄跄地扑向一个正在河边洗衣的少女。
那少女就是蓝英,那时候才十几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吓得手里的棒槌都掉了。
王亮生像头老牲口似的把她按在河滩上,粗布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黑黢黢软趴趴的老东西就往少女腿间顶……
尽欢皱了皱眉。
后面的画面更恶心。蓝英的哥哥,也就是现在的大牛,黑着脸站在王亮生家门口,拳头捏得嘎嘣响,最后却只能咬着牙说:“娶了她。”
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娶了不到二十的姑娘。
洞房那晚,蓝英缩在床角哭,王亮生喘着粗气扒她衣服,嘴里喷着酒气:“哭啥?老子能娶你是你的福气……”
尽欢捏着治愈牌的手指紧了紧。
救这种老畜生?
可他转念一想,又犹豫了。
脑癌晚期……植物人……这种重症,一张白边的治愈牌,真能救回来吗?
牌面描述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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