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脚步声、鸟鸣声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这种极致的淫靡与此刻纯粹的温馨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想起自己无法生育的缺陷,想起那表面光鲜实则冰冷空洞的婚姻,想起第一次见到尽欢时心底涌起的、近乎本能的亲近与渴望……然后是一切失控的发展。
她本该感到羞耻、感到罪恶,但身体和心底深处涌起的。
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尽欢也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背上干妈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丰盈压在自己背脊上的触感。
甚至能通过紧贴的肌肤,感受到她略微加快的心跳。
但他此刻的心思却异常平静。
山路在他脚下延伸,他调整着呼吸和步伐,确保每一步都扎实。
背着干妈,他并不觉得沉重,反而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这是一种与性爱截然不同的占有和连接,无声,却同样深刻。
中途,洛明明的手臂不自觉地环紧了他的脖子,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尽欢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前行,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柔和弧度。
就这样,在一种静谧而微妙的氛围中,他们抵达了山顶。
当尽欢小心翼翼地将洛明明放下时,她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尽欢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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