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他们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但条件普通的旅店住了下来。
前台值班的老头睡眼惺忪,也没多问,收了钱,给了他们二楼最里面一间房的钥匙。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双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暖水瓶。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但此刻,这狭小简陋的空间,却成了惊魂一夜后难得的、可以暂时喘息的避风港。
洛明明进了房间,似乎才彻底放松下来,身体晃了晃,尽欢连忙扶她在床边坐下。
她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斑驳的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尽欢默默地去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干妈,喝点水,暖暖身子。”
洛明明接过杯子,温热的感觉透过瓷杯传到冰凉的手心,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尽欢。
灯光下,少年的脸庞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今晚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回放。
“尽欢,”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今晚……谢谢你。还有……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温热的瓷杯在掌心传递着些许暖意,洛明明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深邃、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少年,那句“你到底是什么人”问出口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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