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啐了一口,喘着气道:“你……你这小王八蛋……是不是……把女人的屄当烟囱捅了是吧?一个接一个的……你妈估计也快被你肏坏了……”
“婶子不也喜欢被我捅吗?” 尽欢笑嘻嘻地反问,动作却越发孟浪。
他展示起这几天从母亲那里“实践”来的新花样,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捣,时而又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研磨,把赵花弄得娇喘连连,淫水直流
刚刚那点惊慌和抱怨早就被汹涌的快感冲到了九霄云外。
“啊……啊哈……慢……慢点……冤家……” 赵花很快便溃不成军,双臂无力地撑在地上,肥臀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凶猛的撞击。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忧,在极致肉体快乐的冲刷下,渐渐变得模糊。
她迷迷糊糊地想,罢了罢了……之前听说那些出去陪读的妇人,不也有耐不住寂寞,跟半大儿子不清不楚的么?
村里这种藏在暗处的龌龊事,什么时候少过?
早些年那些军属村里的女人,男人长年不在家,不敢出去偷汉,把儿子养大了当情人用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传闻了……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道德负担奇异地减轻了不少。
既然他亲妈都这样了,自己一个“外人”,还瞎操什么心?
更何况……身后这少年给予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而猛烈,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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