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那边,乐乐的动作停了。
那持续了二十分钟的狂风暴雨,终于平息。可那平息里,有一种更沉的东西正在酝酿——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像巨浪将至前那片刻的死寂。
他伏在化身身上,喘息渐渐平复。
然后他开口。
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可那温和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理所当然的威严:
“传信给本体。让她把我传送过去。”
化身轻轻一颤。
她伏在他身下,浑身还在细细地抖,那被填满的深处还在轻轻收缩。可他的话落进耳里,她的心识便倏地清明了一瞬——不是清明,是服从,是不假思索的、刻进骨头里的顺从。
她闭上眼。
一道意念从化身心间逸出,沿着那道无法斩断的联结,瞬息间传入灵山会上观音本尊的心识里。
观音本尊正伏在地上。
她侧着脸,望着世尊腿间那还在流淌的白色液体,望着那两滩渐渐交融的痕迹。她的眼眸半阖,浑身酥软,那被填满的餍足还在四肢百骸里流淌。
然后那意念来了。
她猛地睁开眼。
那眼眸里的慵懒餍足,被一道倏然亮起的光取代。那光里有惊诧,有期待,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等待已久的——
她侧过脸,望向身旁的世尊。
“他……”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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