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世尊也感到了。
那液体涌入她身体的瞬间,她的整个人都软了。她伏在地上,任由那温热的黏稠从深处漫开,漫过四肢百骸,漫过每一寸正在颤抖的肌肤。那感觉比方才任何一次冲击都更强——不是因为那液体的量,而是因为它真实。
它是真的。
不是想象。
不是共感。
是真的从那唯一之阳涌出,真的涌入她们身体,真的将她们从里到外彻底填满的——
世尊的唇间逸出一声长长的、软媚的、带着哭腔的:
“嗯……啊……”
那声音里没有庄严,没有定力,只有被彻底填满后的、心满意足的、认命般的沉沦。
满座皆是那被填满后的吟唱。
那吟唱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浪痕,一波,一波,又一波。那吟唱里有满足,有餍足,有被彻底贯穿后的慵懒,有被真实填满后的、无法言说的——
臣服。
观音侧过脸,望向世尊。
世尊还伏在地上,高高翘着的臀已软软塌下,可那圆月还在轻轻颤抖,每颤抖一下,便有新的白色液体从那深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那液体在阳光下闪着珍珠母似的光,一滴,一滴,落在八宝功德池边。
世尊的脸埋在散落的青丝里,看不见表情。可她喉间还在逸出那细碎的、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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