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腿间的潮,是另一种潮——更深处的、更汹涌的、正从她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涨起来的潮。那潮水不像腿间那些可以随时涌出、随时流淌,而是被什么无形的堤坝拦住,越积越高,越积越满,满到她的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
她想释放。
可她不知道怎样才能释放。
她的指尖越来越快,那噗呲噗呲的声音越来越密,可那潮水不但没有退去,反而涨得更高。那堤坝纹丝不动,将那滔天的潮死死拦住,拦在她身体最深处,拦在那道裂隙的源头,拦在亿万年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秘境。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那浅急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哭腔。
“夫……君……”
她唤他。
那声音轻得像梦呓,颤得像风中落叶。
乐乐没有动。
他只是望着她,目光温温的,像在看一场他早已知道结局的戏。
“嗯?”他应了一声。
化身咬了咬唇。那唇瓣已被她咬得嫣红欲滴,唇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属于他的气息。
“我……”她顿了顿,那潮水又涨了一分,“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可那温和底下,有一种让她无处可逃的东西。
化身垂下眼。
她的指尖还在那里,可那滑动已经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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