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二十六年(公元1900年)小女子刚满十六岁,但已做贱奴快十年了。我出身于世代贫农家庭,父母早亡,叔婶在我四五岁时便将我卖于本村大地主赵家为奴婢,如不出意外,我一生亦会在赵家做奴婢。但世道动荡,近年来村里无数贫民百姓饿死逃荒的不计其数,听府上的老爷太太们说是变天了,大清国已经是洋大人们的天下了,所以近来才有这么多的天灾。
作为府上狗奴,无脑贱畜的我,本来是不该有太多思想的,但每次听老爷太太们提起洋大人三字,我都是心惊胆颤的,因为去年跟三姨太去县城采购布匹时,我就见识过洋大爷的威武可怕了。
去年夏季某一天的中午时分,烈日炎炎,三姨太在县城的布匹店里选着料子,我候在一旁,由于是盛夏,天气太炎热,三姨太穿着很单薄透气,汗水令她那对大乳房贴着丝服若引若现,而那时我虽然只有十四五岁的年龄,但两对奶子从四五岁时进府起就被老爷,少爷们甚至高级男仆人们经常玩弄揉捏,所以也甚是丰满,作为家畜贱奴的我,夏天时身上只捆着仅仅能裹住乳房的小布条,下身则只穿了条破烂不堪的小四角裤,连小白屁股也遮不住。虽从小为奴为畜的我早已没有了羞耻感,但布匹店的色掌柜,边吞咽着口水,边色迷迷淫笑地招呼着我们,他那猥琐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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