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后——她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的那一档，然后解了浴巾钻进左边被窝。
卧室陷入昏暗——床头灯最暗的那档只剩下一团暖黄色的微光，刚好能看清身边人的轮廓。
被子下面三个人的身体挨在一起——左边是妈妈温热柔软的身体，右边是姐姐微凉光滑的身体。
妈妈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搭在他胸口上，姐姐的腿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地搭上了他的小腿。
三个人体温混在一起，在被子底下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小空间。
没有人说话。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窗外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夜车，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又消失在远处。
杨扬躺在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是妈妈和姐姐。
他感觉到两个人都在慢慢地滑进睡眠——妈妈的呼吸先变得平稳，姐姐的呼吸随后也变慢了。
他闭上眼睛。
今晚从九点到现在的画面在脑海里快速闪了一遍——客厅沙发上并排坐着的黑白吊带袜，床上并排翘起的四个臀瓣，六九姿势下母女俩互相舔着对方的下体，最后精液洒在两双不同颜色的丝袜上。
他闭着眼睛，嘴角翘了一下。然后也滑进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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