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裤袜裂口边缘沾满了白色的浆液,在昏暗光线里颜色对比鲜明。
白虎花瓣被干得微微红肿了,从粉红变成了深粉红。
姐姐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她在里面不敢大声叫——虽然角落里没人,但是停车场空间太大了,声音传得远。
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下去,可呻吟还是从抿紧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变成一串破碎的嗯嗯喔喔声。
“让姐姐叫出来——嗯嗯——忍不住了快忍不住了,想叫出声可是停车场太安静了会把声音传到整个地库里,你让姐姐咬着你肩膀好不好,咬着就能忍住不大声叫……”
他把肩膀凑到她嘴边。
姐姐张嘴咬住了他肩头的肌肉。
牙齿印子压在皮肤上,疼倒不疼,但能感觉到她咬得很用力。
她咬着他肩膀,呻吟声被堵在口腔里,只有沉闷的呜呜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肩膀上。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花穴里以最高频率抽送。
车厢剧烈晃动,后悬挂弹簧的嘎吱声变成连续的吱吱吱。
车窗玻璃上的雾气厚到几乎不透光了,挡风玻璃上能看见细小的水珠正在往下滚。
姐姐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那一圈一圈的收缩比她预料的来得更猛更快——花穴从花心到穴口整条都在猛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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