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花洒底下,双手撑着瓷砖墙面。
冷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十八公分已经硬到胀痛,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肉棒。
然后闭上眼睛。
他想起刚才丝袜上的那层蜜色光泽,想起臀线在裤袜包裹下的圆润轮廓。想起他手指离丝袜只有几厘米时掌心里那层无形的热晕。
他伸手握住自己。
五指裹着棒身开始撸动。
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侧面,拇指在龟头冠上画着圈。
冷水和快感同时在身体表面流动——冷水让皮肤收紧,快感让肌肉松弛。
两种相反的感觉搅在一起。
几分钟之后他射在瓷砖墙面上。白浊被冷水冲散,沿着瓷砖缝隙往下流。他靠着墙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发抖。
他站在花洒底下又冲了好一会儿。
直到手指皮肤泡得起皱才关了水。
擦干身体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镜子——镜面上全是水雾,他的脸在水雾后面模糊成一团肉色的轮廓。
他用毛巾把镜子擦出一块清晰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脸。
他意识到了。他对他妈产生了欲望。不是那种“妈妈真好看”的随口一说。是性欲。是对亲生母亲的性欲。
这个念头一成型,他就觉得胃里翻了一下。他把毛巾扔在水槽边,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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