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程灼飏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把所有人都钉在了原地。
她目光落在其中一人身上,剑尖点在地上,一步一步,像踩在什么东西上面,慢慢走了过去,那个人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不解。
“这个人——”程灼飏停在他面前,剑尖一抬,点在他胸口,“手留下。”
那人的表情僵了一瞬。
燕彻皱眉:“为什么?”眼睛盯着她,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一点端倪。
程灼飏没有看他,目光始终落在那个人身上。
“看不顺眼。”她目光紧紧盯着那人,“把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那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敢开口。
“不说?”程灼飏的剑尖往下压了半分,“那我替你说。”
她一句一句地往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账本——
“一个女人,不过是承国拿来讨好燕国的玩意儿,摆什么公主的谱?”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种女人,老子在燕国一天能睡十个,装什么贞洁烈女?”
那人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了。
她一字不差地把那人的原话甩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场中每个人的耳朵里。
燕彻的眼睛也跟着冷了下来。
有些话私下说是一回事,但这样下三滥的话公然诋毁她,这狗东西敢这么说,他听着都觉得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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