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钱不是白给的,买的是她“周末有空”。
陈总做生意讲究人货两讫,她收了钱,就得认账。
周的名。
周振宇的名字她只见过两次,一次在文件上,一次在茶室。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但市里的名单上,她的名字后面跟着他的关系。
三张牌,哪一张都丢不得。赵的笔在明处,陈的钱在暗处,周的名在远处。
算完这三张,她想起王恺。他不在牌桌上——他连牌都不会看。这个念头让她鼻子一酸,又让她安心。安心过后,怕的是这份安心本身。
她爬起来喝了半杯水。回来路过穿衣镜:镜子里的人睡衣整齐,头发服帖,是全区最不让人操心的那种脸。她伸手把镜柜的门关上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洗衣液的香味,枕套是他下午换的。
他换枕套的时候会不会想,这个家的女人一周有几天睡在自己旁边?
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把别的念头也按下去。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快十一点,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赵德海:“周五晚上,御景。该表示的表示一下。”
她盯着那行字。白天他在办公室门口已经说过一遍“找个晚上”。同一件事说第二遍,就不是安排,是催。
她回:“好的赵局。”
发出去,她把手机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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