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后来还是摸到了手机。屏幕预览只有半行,备注“赵局-工作”:
`执行得怎样。里面现在是谁的。`
她把手机塞回枕下,塞得很深。指尖冰凉。王恺的手指在被子下碰到她的手,握住。握得很紧,紧到像怕她从这张床上再次蒸发。
“不一样也没关系。”他忽然说,像在说服自己,“只要你还是你。”
许茹眼泪涌出来,这次无声。“我还是我。”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身体已经记得另一根鸡巴的形状,记忆会在下一次摩擦里苏醒。
而王恺的“送你上班”,像一根新的刺,刺在她与赵德海之间的路上。
路还要走。
名单还在前面。
床沿那句“里面不一样”,则像一颗没有拆掉的雷,两人约定好今晚不碰引线——引线却已湿透,随时可能自己燃起来。
她侧过身,把脸贴进他胸口,听心跳。
心跳仍安分。
安分的人刚刚在她身体里留下齿印与精液,又在黑暗里许下接送的承诺。
接送解决不了“里面”,只能解决门前那五十米。
可五十米,有时比一整个江州更重要。
王恺的手掌落在她后腰,停住——那只手细长苍白,指节突出,是她认识八年的手——没有再往下探。
他怕再摸到那份松。
怕摸到之后,自己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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