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故意在他耳边喘:“要到了……恺……我……”
其实没有到。
身体在临界处打滑,像脚底踩着油。
真正的高潮需要那根更粗的、更凶的、能把宫口撞开的东西,需要被骂、被按、被填满到发胀。
丈夫给的是爱,爱到不了那个点。
于是她把假的高潮演完整:小腹猛地一紧,内壁连绞三下,叫声拔高半度,再突然软下去,趴在他胸口喘气,喘得肩膀都在抖。
王恺没立刻信。
灯还亮着。
他看见她眉心太用力,泪太多,而那种被操坏的茫然没有出现——那种茫然他在想象里见过,在她凌晨冲洗后的空眼里见过一点,此刻却被她藏起来,藏成一副“我很爱你所以很敏感”的面具。
面具很美。
美得像公文套话,正确,完整,却没有体温。
“茹。”他抽送着,声音低,低得像怕自己听见,“你在吗?”
又是这句。
许茹心脏漏跳,猛地抬腰去迎,把脸埋进他颈窝,用湿热的喘息堵住可能的破绽:“在……射给我……射进来……恺……我只要你……别停……”
话术起效。
王恺闷哼,腰眼一酸,射在她身体深处。
量不多,热,却立刻被她体内更复杂的湿意吞没。
射精后他没有立刻退出,仍埋在里面,喘着,忽然皱眉。
手指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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