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跳到一,门开,大堂的灯亮得虚假。
她低着头走侧门,怕遇见熟人,怕自己的走路姿势泄露什么。
出酒店侧门,下着细雨。
她打车回家,司机问冷不冷,她说不冷。
其实冷。
冷的是心里被拔掉的那根刺;洞还在,洞里灌满热精和自我厌恶,以及更可怕的——残余的爽。
真的被粗鸡巴操到潮喷,内射,说出那些演不全的淫语。
身体记得饱胀,记得宫口被顶开的酸,记得高潮时大脑空白的安稳。
安稳最毒。
毒在下次邀请来时,她会更快反锁上门。
小区门口下车,风一吹,腿间更湿。
她在单元楼前站了很久,整理表情,练习“我加班好累”,练习微笑,练到嘴角发僵才上楼。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亮一灭,照出她扶着墙的手。
门开。面香扑来。
王恺系着围裙,回头笑,笑意浅:“回了?刚煮好。路上还下雨?”
许茹换鞋,动作慢,怕精液再掉出来。“嗯。饿了。”
“先洗手吃饭。”
她进卫生间反锁,掀裙检查。
内裤湿黏,白色浊丝混着透明,像一张无声的供状。
纸巾擦了又擦,擦不干净,垫了两层纸,又喷了白桃喷雾。
洗脸,粉底厚厚地盖吻痕,盖到锁骨都发白。
出来时王恺已盛好面,荷包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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