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
轻到孙科长看不见,轻到监控也许只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可赵德海看见了。
他拍拍她的肩,力道公事公办:“好。回家。路上安全。到了跟我说一声。”
“……是。”
许茹走进自己的车,关上门,才发现腿仍在抖。
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亮得不正常,像刚哭过,又像刚高潮过——其实她没喷出来,赵故意把她吊在边缘,吊得她现在坐在驾驶座上仍空虚发痒。
她发动车子,导航指向家,心里却有另一个地址被点亮:御景1208。
红灯前,她给林晓曼发消息:“如果点了头……还能反悔吗?”
林晓曼几乎秒回:“点头就是合同。反悔叫违约。违约金你付不起。”
许茹把手机扣在副驾,双手抱住方向盘,额头抵上去。
雨又大了些,砸得车顶密集。
她忽然很想打电话给王恺,听他在家说“汤热着”。
电话拨出两声,她又挂断。
不能听。
一听就会软,一软就会逃,一逃就会被记第二次。
林晓曼说过:逃三次就没编制味道了。
一次已经用在电梯口,今晚的点头,是把第二次逃跑的资格也提前抵押掉了。
她重新打开对话框,给赵德海打下三个字,发送:
“收到。”
赵德海回了一个句号。
句号比长篇大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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