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她叫领导”几个字时,他的小腹竟然不合时宜地紧了一下。
他愣住,几乎想骂自己畜生——凭什么?
凭几行字?
凭想象里妻子在别人手指下颤抖的样子?
恶心和热同时涌上来,像两股水在同一个管道里对撞。
许茹擦干手,走到他身后,忽然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出的气温热。“恺,别胡思乱想。”
“我没有。”
“你有。”她收紧手臂,“我知道你收过脏短信。别信。有人要害我,也会先来乱你。”
王恺转过身,两人对视。她的眼睛清澈得可怕。“你怎么知道我收短信?”
许茹睫毛颤了颤:“猜的。你最近看手机的样子,像在看伤口。”
“伤口”这个词太准。
王恺喉咙发干。
他想把屏幕甩到她脸上让她自己读,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一旦摊开,今晚就必须有一个结论:离婚,或者彻底装瞎。
这两样他都没准备好。
许茹凑上来吻他。
吻很轻,先碰他的唇角,再含住下唇。
像安抚,也像堵嘴。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带着一点讨好的颤。
王恺的身体比脑子快——裤裆里硬了起来,硬得理直气壮,顶在她小腹上,诚实得他自己都羞。
许茹感觉到了,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紧,隔着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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