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腰眼一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把喘息压成鼻腔里的气音。
空调冷风扫过后颈,和下身的热叠在一起,冷热交替,刺得她皮肤一层层起鸡皮疙瘩。
“别……这里是办公室……门……”
“办公室才更能让你记住。”他加进第二根手指,撑开内壁,缓慢地抠挖,指腹在深处搜寻那一点凸起。
找到时她整个人绷直了,脚趾在鞋里蜷起来,鞋尖点着地面,像踩在虚空的边缘。
“就是这儿。你老公找得到吗?还是只会在家煮粥,连你的点都摸不准?”
“别提他……求您……”
“偏要提。”赵德海手指加快,水声在公文和茶香之间显得格外下流。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黏液,沾在那枚扳指上,暗绿色的玉石也跟着淫靡起来,反着台灯的光。
“让你记住:官妻的逼,也可以在副局办里流水。你写材料的那只手,现在正抓着领导的袖子在发骚。”
许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小臂,指节全白了,像在推,更像在用力固定自己。
抵抗已经碎成了一会儿推一会儿迎。
快感来得又快又让人羞耻,和酒店那次不同:酒店是抵在入口的吓唬、差一厘米的悬停;现在是两根手指已经进到了指根,弯曲、抠挖,把她的内壁当成需要逐条批示的文件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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