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脚步慢了半拍。鞋跟陷进厚毯,拔不出来似的。
“别停。”林晓曼头也不回,“停了就像在偷听。偷听的人最下作——要么参与,要么走过。”
“这是……”
“这是云城另一半的‘加班’。”林晓曼淡声,“材料在桌上写,路在这里铺。你以为评优靠加班到几点?靠的是谁愿意在你名字后面签字。签字的手,白天握笔,晚上握别的。”
又一声浪叫拔高,带着哭:别……外面有人……
男人笑,脏字含混,随后是拍打皮肉的脆响。
许茹胃里翻搅,腿心却可耻地一紧——身体记得类似的压迫,记得被抵在边缘时的颤,记得自己如何在差一厘米处既怕又空。
她恶心地咬住舌尖,用疼把热压下去。
血丝在口腔里散开,腥,真实,把她从幻听边缘拽回。
走廊转弯。林晓曼在一扇紧闭的门前停住,没有去推,只侧身让许茹自己看门缝——缝隙极窄,像故意留的。
里面。
女人肩背裸着,被按在沙发扶手上,头发散乱遮住半张脸。男人只露出一个背影:微胖,衬衫挽到小臂,手腕上一道绿光——
暗绿的扳指。
许茹瞳孔缩紧。
呼吸卡在喉咙里。
那背影太像。
像到她几乎要叫出名字来。
下一秒,男人侧了半张脸,鼻梁、下颌——又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