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她的脸——满脸湿痕,有泪,有汗,还有他自己滴下去的唾沫。
他伸手用大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她不躲,只是闭着眼喘。
两人叠在湿床单上。
很久没有说话。
灯还亮着,把这一摊狼藉照得一清二楚:皱成一团的枕巾、交合处洇开的湿痕、她胸口自己掐出的红印。
远处谁家的油烟机嗡嗡响着,像这个城市还在正常运转,而他们的床已经歪到了另一个坐标系里。
王恺先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夜吞掉:“茹。”
“嗯。”
“你是不是有心事?”
不是质问出轨,不是点名酒店。是更宽、也更难躲的一句。
许茹的嘴唇动了动。评优、自愿、逃一次、林晓曼的口型、门卡、未知号码——所有词挤在喉口,一个都排不成型。她怕说多了真,说少了假。
于是她做了最像妻子、也最像逃兵的动作: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抵着他的心跳,手臂箍紧他的腰,紧到像要把自己嵌进去。
“有。”她闷闷地说,只肯给这一个字。
“跟我讲。”
“讲不完。”她的泪烫在他皮肤上,“你先……抱着我。别推开。”
王恺的手在她背上停住。
推开很容易,问到底也很容易。
他两样都没做,只是一点一点收拢手臂,把她整个人兜住。
精液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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