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的卡,还在吗?”
空气凉了一截。
许茹背对着他,手指收紧文件夹边缘。她可以撒谎说扔了。撒谎比打开腿简单,也不会留下更多把柄。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轻:
“……在。”
“没扔,说明你心里有数。”赵德海的声音很平,甚至带了一点赞许,“我不会逼你。逼来的人不经用。你自己想通了,门开着。想不通,评优的字也还在——只是墨会淡。”
“墨会淡”三个字比威胁更冷。
“我——”她想说我有丈夫,我想安分,我想把差一厘米当成终点。
“去吧。把评优当目标,别当压力。”他重新拿起笔,像刚才那句只是批注里的一行附言,“对了,周主任那边,口头问过云城苗子。你名字,我提了一嘴。”
许茹脊背发麻:“周……周主任?”
“知道就好。别多问。”赵德海头也不抬,“多问的人,走不远。”
许茹走出副局办,后背被冷汗浸透。
走廊里日光灯白得像手术室。
她进电梯,厢门合上,不锈钢里映出自己的脸——妆完美,眼神却像被红笔勾过。
她忽然很想给王恺打电话,听他煮面时的锅铲声,听他说“盐刚好”。
电话拨出去两秒,听筒里传来忙音前的等待,她又挂断。
屏幕上留下“未接通话”。
王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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